Ðộṱ2ᶄ

我不是瑟琴lo主。

©Ðộṱ2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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鸥又是职业选手啦。苍蝇搓手
画点什么庆祝下

大概是真正意义上的选手对选手,主播对主播了。
时期操作

#为什么总有一只猫不给我拍全脸呢

在他身上我看见了被逼洗澡的猫。

sdb只要碳素,鱼只要帅,stan只要是源就行了。

不管不顾直接结婚。

一波混更的头像。
TAG太迷乱就感觉好方。

图我,文来自绑定文手。
例行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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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dder,除实际人物外纯私设,RPS,OOC!
#   2/14
#shadder2k第一视角

   Bucureşti。
   逐渐清醒的意识没有再允许身体贪念床铺的余温,长时间握鼠标导致有些僵硬的五指忽的攥紧又缓缓松开,鼻腔呼出的暖气洒在枕头上,喉头叫渴。

  晨间,Basement里的温度还算适宜,如果是平时肯定会放任自己继续瘫在床上再多眯会儿眼睛,好养精蓄锐——为新一天的游戏生活填充精力,但今天是特别的。

   我需要赶一趟去到美国的飞机,而那会很麻烦。

   电脑桌上躺着张被自己折了又拆反复如此而弄出不少皱褶的门票,和一个不怎么大的挎包,里面的护照和金钱准备齐全。我得带着它们坐将近七个小时的飞机去美国,一个人去今年守望先锋的世界杯的现场。能够亲临现场观看职业选手的比赛,对大多数玩家来说那会是一场狂欢。

   为了自己喜爱的游戏,也为了Friends。

   离开前做的最后一件事除了与家人道别,便是再多喝杯水缓解嗓子里无法抑制的燥热。接下来要乘上无趣的飞机,接受即将一切都变得陌生的环境,这些只是想想都能让我觉得不适应与本能的去抵触。

   毕竟,机舱内空调冷气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低了。没抑制住的咳嗽声似乎惊扰到身旁的女士,在她朝我的另一边挪动同时用眼神警示下,我也只得咕哝着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像只鸵鸟一样缩着脑袋。

   “Unbelievable。”

   这里的空调温度真是太低了,我抱怨着,为什么他们可以忍受这种温度,是因为体脂吗?或许也只有这么想才可以换来一丝慰藉。

   与很多乘客一样,我学着他们的模样挪着身子窝进座椅里,又翻腾着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接下来的时间可以供自己好好睡一觉。所幸的是这次没有继续梦见之前的那个糟糕到可以说恐怖的场景,我也再不想梦见自己的源氏被对面六个猩猩追着电了,那是真真正正的噩梦。

   离开电子游戏陪伴,昏昏沉沉的乘坐数个小时的飞机,在还没再睡饱就已经到达美国的时候,已经累的连话都不想再多讲,尽管我平时也的确不算话多。随手拦了趟车,在颠簸中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观,心里算着罗马尼亚与美国的时差。和预料里的一样,时间是完全赶得及下午的比赛的。

   排队等候的人数已经可以用人山人海这种壮观等来形容,将掺着口音的英语与手里捏着的美元一同递交给司机后挎着自己的挎包冲出车门,也随之没入人潮。两手扯着衣领把自己遮掩的严实,埋着头迈开步子,下意识避开自己能看见的摄影机。

   我不希望也不喜欢被过多的视线关注,我更不是那样热情的人。我和他不一样——就是前面的那人,那个现在被记者围个水泄不通的‘美国队长’。

   Seagull。

   真名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也不能短时间在口头上叫习惯。我更喜欢把他想成是只单纯的鸟,那样就不会觉得他是又高大又气势汹汹的美国人的一员...单方面的。我张了张嘴,两眼直直的望着他认真回答记着问答的模样,最后还是在人群流动阻碍视线时闭上了嘴。

   工作人员里没人有认出我的声音。

   比赛场地内跟沙丁鱼罐头一般拥挤,但好歹有序。呼吸间释放的二氧化碳即使有通风口处理也膨胀着霸占着整个场所,温度偏高,呆的久了有些发闷的胸口让脑子都开始模糊不清楚,场内的光照色彩斑斓,带给人视觉效果犹如迷幻剂。它们泼洒到观众席上时,我忍不住隔着镜片眯起双眼选择避开。

   解说的声音激昂,煽动观众的情感持续抵达一次次高峰。而我的朋友正在认真比赛——Seagull他现在正在我面前...如果忽略掉许多许多阻碍,他就是在我面前操作。我似乎可以读出他手腕的甩动幅度,两耳里面回响的都是他的指挥声,甚至能感受他与我同一拍的心跳。

   我想与他完成一套Combo。

   “Oh... damn it.”

   这里闷得让我发慌,我小幅度甩了甩脑袋,把身旁人对Seagull一些小失误的放大化贬损从脑子里抛出。两臂交叉抱在胸前,指尖时不时敲打着胳膊。战局进入白热化,每个选手的操作都是无可挑剔的凶猛或稳重。

   “Seagull.”我又一次唤道。

  我不想站在聚光灯下,却想与他并肩战斗。

  舆论压力与解说员在一些并不职业视角的解释下让美国队显得过于吃力,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至少我知道,沉稳的打法与细腻的战略心思都聚于他一身,如果我能助他一臂之力——如果...

  我没敢再想下去。

   美国队的比赛已经结束。单场获胜的喜悦随之而来,人们高呼着,用劲呐喊着我心里的那个人的名字,但他们与我心里的所想的相比还不够大声。观众大多都被组织有序疏散,也可能抓住了和职业选手接触的机会。职业选手们站成一排挨个在台上接受采访,Seagull依旧是第一个。而我从最后一排走到最前面,准备离开的时候,话筒早已经交给他身后的其他成员。

   我仰着头跟身周人们一起往胜利者的身上望去,Seagull站在一旁和每位与他挥手打招呼的观众报以微笑——他对每个人都这样温柔,对每个人都。

   我缓步走到他前面,与他撞上了视线。可能是我大脑缺氧,或者是别的外在原因,我愣在那儿张了张嘴,和他真正的面对在这种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我连最简单不过的一句问好都半天没有挤出来。

   “Hello Seagull.”我低声的。
   我尽量就像平时一样和他问好,也不知道在嘈杂人声里我的问好是否传递到了,而最后我还是没有把那句“It’s been a long time.”说出口,那样太丢脸了。

    这里的空气已经让我快待不下去。

   ——我没敢看他接下来的表情,头也不回的,一心只想离开这里,去场外呼吸几大口新鲜空气来让自己的脑子重启。我大步跨着,忽视身后的骚动与女主持的惊呼,忽视有人开始停下脚步或者向我这里投出视线。

   但有个无法被忽略的声音在话筒里被放大。

   那个声音与记忆重叠在一起,却更有力,朝向这边,在喊——

   ——“Shad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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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is the love between the fish and bird.
一个翱翔天际
One is flying at the sky,
一个却深潜海底
the other is looking upon into the sea.
   《飞鸟与鱼》